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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chdem einem Konzert...
2008-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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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刚参加完一个冗长的音乐会。十分疲倦又寒冷的行走在路上。每次听完音乐会我都是很落寞的心情。
音乐会上大提琴演奏者演奏了超高难度的作品,但是说实话大部分我不怎么喜欢。因为太难的技巧导致了太多的不稳定性。又的时候感觉到演奏者的痛苦异常,这种极限的延伸我宁愿让机器去完成。
对于那些因为技术的复杂产生的实在是晦涩又难以分辨的音色,我现在不晓得用怎样的方式去理解。
要我把一个演奏者放在一个project中或许只有有限的可能,我需要它的音色或者我需要它就像人需要空气,我不需要展示给观众运用极端的技术来体现可能性,我觉得某些作品因为太强调对于细小结构的刻意捕捉和技术的滥用而显得语义杂乱。如果我把大脑里的开关扳到普通观众这一边,暂时屏蔽掉我作为一个学术立场的观念和思维。我会觉得过于纷繁的语言是一种累赘。而且有一些并置的成分显得过于刻板,即时似乎从谱面上看上去及其具有美感,在观念设计上及其推陈出新。但是人们没有办法从外在的形式上直接感受到这一点。
在漫长的20世纪音乐道路上,新奇的尝试越走越远,但是新室内乐似乎还在试图在不改变以舞台演奏为中心的表演形式,以精确重复作曲家创造的具象语义作为蓝本,通过声音的形式和声音形式不可视的障碍,将具象语义(也就是作曲家的设计)完全以抽象的声音和节奏展示出来。然后我们还是会问我们走到哪里呢?借助更精确的技数创造新的体验吗?
不过对我来说新音乐的技术的确是一种训练。如同绣花对手工艺者来说一样。所以我现在不能拒绝那些芜杂的但是及其有序的东西。因为我们的世界或许就来自一个看似杂乱无章但是缺及其深奥简明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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